会议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眼前这一幕,寂静得窒息。
而事实上,那些保镖即便在这个屋子里,又能带来什么热闹呢?
说完,叶惜就站起身来,从自己的手袋中取出了身份证件,出示给了在场警员。
整间会议室大概只有孙彬看得出来,叶瑾帆其实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任何一部分。
眼看着床头的时钟渐渐地跳到三点,终于有一束雪白的灯光投射到了她敞开的窗户上。
毕竟这段时间,他见证了太多叶瑾帆为叶惜而情绪失控的场面,他愈发觉得,这次叶惜的决绝,很可能成为叶瑾帆一个跨不过去的坎。
事实上,从她的手机上弹出叶瑾帆推送消息的那一刻起,她就再也不敢多看一眼——只怕自己再多看一眼,就会重新陷入最糊涂的境地。
他原本以为,自己早已经做好了充盈的准备来迎接这一切,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到这一天时,叶惜会不在他身边。
我巴不得他越疯越好呢。慕浅说,这种人,越是丧心病狂得厉害,越是离一败涂地的日子不远。我等这一天,可是连脖子都等疼了,好不容易看着这一天近在眼前,你难道不期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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