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总裁才23岁,这么快就是有妇之夫了吗?
沈宴州听她这么直白的话,俊脸也暗暗红了。他刚刚的确有点蠢蠢欲动,如果姜晚说身体还好,他肯定忍不住把人吃了的。眼下被拆穿,还把人吓跑了,挺不好意思,也不知怎么解释。
她心里凉凉地趴在他怀里,也不说话,软成了一汪水。
姜晚还在垂死挣扎,声嘶力竭地喊:不行!不能打屁股!沈宴州,你敢打,我跟你没完!
什么狐臭?沈宴州拧起眉头,声色冷冽:说清楚。
姜晚走到他身边,装着没看到冷冽的脸色,接过玫瑰花,嗅了一口,赞叹道:真香,真漂亮。与小叔送来的油画相比,虽然少了点实用性,但我还是很喜欢的。
沈宴州忽然倾身过来,伸手握住她素白纤长的指尖。他的目光直盯着她,那灼烫的视线绞着她的眸光,像是要绞进她灵魂里。
他眼眸染上愁绪,翻身过来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喃喃低语:明知道你不喜欢我,一直克制着,可越来越让我喜欢,怎么办?想时刻见到你,时刻亲吻你,越来越不满足你在身边,想占有你的一切
姜晚拧着秀眉看他,所以,他半夜不睡,就是在画一幅油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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