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容隽竟乖乖松开了手,只是视线依旧紧盯着她不放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容隽有种预感,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,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。
傅城予顿时就了然了一般,道:哦,那就是跟唯一吵架了呗?
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,闻言笑了笑,说: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,你喝了肯定不舒服,我一想不如自己熬。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,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,我这不叫熬粥,叫煮稀饭管他呢,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,那什么都行!
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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