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脱了衣服盖上被子上床睡觉,准备与周公拜年的苏凉,才睡了不到半小时,就被不知哪里传来的歌声给吵醒了。
时间走到十点,叫做狗哥的男人已经醉得连座位都坐不稳,要不是有人扶着,只怕成一滩烂泥滚到桌子底下去。
毒圈停止蔓延,杰克苏守在毒圈的最外围绿线边缘,谁敢露头谁要凉。
陈稳也是偶然挖掘出这个解压方法,自上次苏凉的变相拒绝后,他也的确是有过放弃的念头。
他撑着脑袋,竭尽全力地把脑子里有关苏凉的数据全部清空,所有的所有,不断逆着时间往前推着,一点点地消失,一直到跨年那天的片段——昏暗的网吧后门处,正对着光走来的女生,修长的腿,长筒靴上,一截白皙的大腿,再往上,是她微卷的长发。
三楼东西也很少,一级防,一级包,几片绷带。
临近吃午饭的时候,陈稳顺手帮着公司官博转发了一下,没几秒,十几条评论已然出现——
宝贝儿你别笑!你真是太甜了。业内大佬胡瑶瑶解释道,是,没错,如果是个纯新人的话,你这样是算还不错的了,但按照你这么点儿的增长速度,等开学你只能去喝西北风了。
最后,他也绝了这个想法,把猫站也一起卸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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