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一天的工作并不算繁重,乔唯一还难得准点下了班,六点多就走出了公司。
桐城医院众多,容隽没有那个耐性一间间去找,索性打了一个电话,让人帮忙查了查她的就医信息。
五月三日,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。
他推门走进酒庄,经过一段下沉式楼梯,刚刚转角,却迎面就遇上了熟人。
还打什么电话啊?许听蓉恨铁不成钢,换了是我也不会接啊!
因为她知道容隽应该是不会让她过上这种日子的,只不过,她心里到底会存在这样一个坎。
毕竟一个月就只能见上那么几回,想念的时候脑子里都只记着他的好了,哪里还有闹矛盾的机会?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到底是熟人,容隽收起了几分恹恹的情绪,道:你也少见啊,最近不忙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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