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才终于听得申望津低低应了一声:嗯。
直到在手上那些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合上文件夹时,秘书才又一次敲门而入,将又一次加热的小米粥送上前来。
郁竣缓缓叹了口气,道:你也知道,他以前得过胃癌,不知道这一次,跟之前的病有没有关系
出乎意料的是,郁竣下一刻就直接回答了她:是。
庄依波控安静了很久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如今这样,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。
她想不通,猜不透,所以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,能够坦白到这种地步,她还能说什么?
他看见申望津脸上露出他从来没见过的笑容。
正因为如此,他心里有一道高墙,除了自己,旁人都不可轻易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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