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正坐在那里掐着自己的手胡思乱想,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听声音不止一个人。
郁竣说:宋老这一辈子饱经风霜,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,可是至此,他唯一还放不下的,就只有你了。
很幸运,她的活动范围除了这间病房,还有这一整层楼——反正出入口都有人守着,她也跑不掉。
天阴沉沉的,小区主道上一个人、一辆车都看不到,自然也没有霍靳北的身影。
她的手冰凉,原本淌血的伤口也因为温度过低渐渐凝住了,没有再继续淌血。
阮茵说他一感冒就发烧,一发烧病情就会变得严重,看来并不是说说而已。
她微微松了口气,这才拉下被子,就躺在那里,盯着输液管里不断滴落的药剂发呆。
霍靳北测完体温,又看了她一眼,随后将体温枪上的数字展示给了她。
一个电话,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躺在床上的千星已经又一次踹开了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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