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的小心脏回归到正常频道,跳动得很失望:就这事儿?
孟行悠觉得自己情绪有点过头,看个猫都能鼻子酸,她站起来,回头不小心撞进迟砚的眼神里,发现他眼眶竟然有点红。
楚司瑶跟两个人都不熟,更不愿意去:我也是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孟行悠在旁边接茬:我那里还有奥利奥和牛肉干。
孟母听得直皱眉:你怎么还管黑板报这种事?自己成绩都差成那样了还玩这种不着调的。
别跟我说话。孟行悠恹了,趴在桌上,我自闭了,景宝居然这么不喜欢我。
说完,景宝脚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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