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面的时候有点无聊,孟行悠打开微信想给迟砚发条信息。
孟行悠啊了一声,含糊道:借的,我今天衣服穿少了,有点冷。
迟砚眼里布满红血丝,喘着粗气,头发是乱的,外套和吉他被他扔在身后,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所踪,领口敞开着,脖子的青筋暴起,浑身透出来肃杀戾气让孟行悠晃了片刻神。
别跟我说话。孟行悠恹了,趴在桌上,我自闭了,景宝居然这么不喜欢我。
女生跟自己的朋友对视一眼,嗤笑道:什么叫还不是?
其实文科不好这事儿,经过这么多次考试,已经很久没有打击过孟行悠了。
迟砚抽了两双筷子,用卫生纸擦了两遍,把其中一双放在孟行悠前面,说:吃饭就不能戴口罩了。
泡澡泡一半,孟行悠想起明天跟迟砚去买猫的事情,赶紧从浴缸里坐起来,扯了张毛巾擦干手,给裴暖发信息。
起哄声一波盖过一波,不知道谁在人群不嫌事大里吼了句在一起,还招来好几个跟风的,江云松丝毫不减退缩,看孟行悠的眼神还多了几分势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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