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早上八点钟,申望津已经不在她的房间,然而床上却依旧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庄依波缓缓抬起眼来,再次对上他目光的瞬间,申望津缓缓笑了起来。
庄依波自己也没想明白,也懒得多想什么。看完手中的资料后她便准备上楼洗澡,走到楼梯口时看见窗边的那架钢琴,却又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尤其是,当她发现她做的这些事往往会连累旁边的人时,她总是会迅速地鸣金收兵,甚至尝试做出补偿——这样前后对比的态度,在申望津看来简直有趣极了。
不仅是床上——当她走进卫生间,看向镜中的自己时,同样看得到满身属于他的痕迹。
她也没有别的事做,想要拉琴,却只觉得无力,只能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,平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说到这里,她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轻笑了一声,道:不过睡得还挺香的,好像也值了。
结果大失所望,所以睡着了?申望津问。
他不知道答案,却也不用知道,只知道此时此刻,心情莫名地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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