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就是资优生,从没遭过这样的惩罚,这辈子最丢脸的,大概也莫过于此刻了。
然而下一刻,容隽就一把将她拖了回去,抱在怀里亲了起来。
容隽?乔仲兴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说的也是,我们俩的事,第三者的确不好管。容隽接口道,小姨,我和唯一的感情事,还是得由我们俩来处理。
只可惜,难得她都忘怀了时间空间地点的时刻,他居然还该死的有理智!
乔唯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道:您有心了,小姨她刚刚吃过药,睡着了。
下一刻,乔唯一终于得以一把推开他,拉开了旁边的门。
乔唯一脸上原本还挂着笑,却在他走进来之后渐渐消失,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模样。
就因为这么一句下午见,乔唯一一上午也没整理明白手上那点资料,眼瞅着到了辩论赛的时间,她盯着表发了会儿呆,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资料,跑到了辩论会赛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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