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睡了会儿午觉, 被迟砚的电话叫醒,起床收拾, 三点多就回了学校。
孟行悠讪笑:哪有,我都是肺腑之言,天地可鉴。
孟母破涕为笑,用纸巾擦了擦眼泪,无奈道:你少用糖衣炮弹往我身上砸。
孟行悠这段时间复习,饶是每天盯着她正常吃饭,整个人还是以可见的速度在消瘦,刚刚抱着她,跟没什么重量似的,腿和胳膊细得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拧断。
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,无力地皱了皱眉,放在一边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都是同一届的学生,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,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。
孟行悠无奈又好笑,见光线不黑,周围又没什么人,主动走上前,牵住迟砚的手:我没想过跟你分手,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。
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,两手抓住一头一尾,笑着对黑框眼镜说:你也想跟施翘一样,转学吗?
孟母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,她就是一时心里过不去那道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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