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两个孩子回到家,谢婉筠早早地打发了他们去睡觉,乔唯一怕沈峤回来和谢婉筠又产生冲突,便想要陪着谢婉筠等沈峤回来。
那是他自己玻璃心。容隽说,他要是不装腔作势,我也不会跟他说那些话。
到了医院,乔唯一推开容隽所在的那间病房时,便只见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打着点滴,双目紧闭,眉头紧皱。
小姨?乔唯一见了她,微微有些惊讶,你怎么在这里?你手机怎么也没人接?
乔唯一缓步上前,将手放进他的手心,随后才道:你跟孙总说什么呢?
是啊。容隽笑着道,我太太那边的,亲姨父。
那一个什么都答应我好好好,到头来却一件事都做不到的男人,我能要吗?乔唯一反问道。
自此之后,乔唯一的时间便基本分为了两部分,一部分用来工作,另一部分用来陪着谢婉筠。
她心绪茫茫地走了很久,直至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路牌,再一转头,她就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小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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