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她心里有事,一静下来,难免想到叶惜。
他知道她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他而起,他便将所有的责任归咎于自己,一门心思地想要补偿她,虽然偶尔仍会发脾气,却仍是个体贴可人的好丈夫。
而现在,换成了叶惜躺在病床上,那条直线又一次出现在她眼前。
慕浅没有过多耽搁,直接就出了门,前往画堂。
她曾经将他视作她的全部,他曾经在她的世界最中心的位置,可是他亲自将自己抽离了那个世界,如今想要回去,谈何容易?
霍靳西焉能不知,却仍旧捧着她的脸,缓慢而轻柔,吻了一下又一下,仿佛是要尝尽她口头心间所有滋味。
慕浅没有否认,安静片刻之后,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特别可怕的想法,缓缓道:说不定这事那个男人也有参与,他为了摆脱叶子,去攀陆家那根高枝,所以让人暗中除掉叶子这个碍事的眼中钉,也是有可能的,对吧?
她总是直来直往,有什么说什么,所以对慕浅而言,她的话一直很多。
霍靳西一回头,正好看见脚步匆匆从外面回来的容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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