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乔唯一微微愣了一下,容隽则作势举了举拳头,你个单身狗知道个屁。
容隽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,只是看着谢婉筠道:小姨,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您为他哭的?这种没担当,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,您在这儿为他哭,他呢?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,也不会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——
乔唯一看着他,缓缓道:我真的是在为我的亲小姨着想,每件事,我都会站在她的角度,为她设身处地地想。
而乔唯一依旧站在病床边,低头看了他许久,才终于控制不住地叹息出声。
容隽原本想要拒绝,但是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了。
容隽蓦地笑了一声,随后道:这是你们公司的事,跟我能有什么关系?
她不应该带着小姨登上前往巴黎的飞机了吗?
回去的路上,容隽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,乔唯一沉默片刻之后,才道:今天跟甲方吃饭,偶然遇到温师兄,才知道他居然是对方的大老板。我们很久没联络了,所以就坐下来聊了聊近况,出来就遇见你了。
婆媳俩正聊着,乔唯一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,她看了一眼来电,随后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许听蓉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