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点了点头,只看着他身后那扇门,人找到了?
话虽如此,程曼殊却还是固执地要看霍靳西的伤口,霍靳西无奈,只能卷起衣服给她看。
而口口声声说着她临时找了借口不来的慕浅眉开眼笑,不晚不晚,还没开饭呢!你不是说七点多才能到吗?这还提前了呢!
始终刚做完手术没多久,霍靳西脸色不是很好,可见还是有勉力支撑的成分在。
她最近回画堂的时间虽然很少,画堂倒是发展得越来越好,新上任的经理跟许多名画经济都有往来,为画堂收了一批画作,还签约了几名颇有潜力的年轻画家,声势可谓不小。
陆与川听了,点了点头,道:所以你现在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谁听?
而霍靳西这边被她服侍着擦身子,那一边悠悠然地跟霍祁然看着同一部电影,有那么一瞬间,慕浅觉得自己像个旧社会的家庭妇女,任劳任怨地服侍着家里的男人们。
她原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状态,根本不该再有所期待。
一直到晚餐结束,慕浅才又在厨房找到跟陆沅单独说话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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