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考连考两天,从早到晚不给喘气机会,最后一门结束,孟行悠拖着被考试榨干的身体回到宿舍,连澡堂都不想跑,刷牙洗脸上床到头就睡着了。
迟砚吃了一口,感觉比第一口还甜,打趣了一句:你应该去当吃播,厌食症看了估计都能被你治好。
江云松更莫名其妙,瞪大了眼,懵逼生气不爽各种情绪还没来得及用语言表达,就被迟砚拍了拍肩膀。
贺勤摇头,还是笑得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,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
——你不会一直盯着对话框,看我有没有给你发消息吧?
迟砚想起上次她取的那个什么一脚上天的外号,轻笑了声,问:你那天在办公室,是不是觉得我很菜?
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,他没动,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:我我不敢自己去
看来迟砚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跟她划清界限的人,不管是面对她还是面对景宝。
说完,迟砚把纸袋倒过来,袋口朝下,里面的月饼全进了垃圾桶,一个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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