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此时此刻,容隽坐着的那张病床上只有被子和褥子,床单的确是不知所踪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乔唯一说:我就是不想这个病情影响工作,所以才一开始就输了吊瓶,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明天肯定就能康复。后天出发,刚刚好。
容隽没有办法,只能起身又去给她盛,小心翼翼地盛过来一点点之后,有些不放心地交到她手中,吃完这点不能再吃啦,休息半小时要吃药了。
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,容隽一收到消息,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。
偏偏听到她喊他,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,老婆,怎么了?
你不用发誓,也不用跟我保证。乔唯一说,我听得够多了,反正永远都只是说说而已,你真的不用再浪费口舌了。
容隽关上卫生间的门,皱着眉头拧开花洒,想着她刚才说的话,忽地挑了挑眉,整张脸都松泛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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