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倒没有要出省读书的执念,听完孟父的建议,她没有回答,反而问起别的事情:爸爸,公司招到的总设计师了吗?
隔天,迟砚把复习提纲发过来,顺带着还有一份复习计划,精细到每一天的做题和背诵量。
孟行悠这两个月因为竞赛耽误的课程有点多,理综和数学她还能自己消化掉,语文和英语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孟母搂住孟行悠的肩膀,惊讶的表情跟孟父刚才如出一辙:你做的?
孟行悠这两个月因为竞赛耽误的课程有点多,理综和数学她还能自己消化掉,语文和英语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迟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指尖擦过唇瓣,对孟行悠笑了笑,有几分勾人的意味:女朋友的心好狠,居然咬我。
孟行悠这周轮到坐最后一排,她从后门进去, 班上的人都在认真上自习,没几个人注意到她。
——客气什么,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找机会给你。
悠悠你是不是发烧了?孟父伸出手,在女儿的额头上摸了一下,冰凉凉的,正常温度,这也没发烧啊,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