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上了半天班之后请了半天假,来到了谢婉筠的住处。
他听着乔唯一将他们分开的原因归咎于不合适,那个时候,他其实就很想质问她,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,从来没有觉得彼此不合适过,为什么要到分开之后才说不合适?这不是荒谬绝伦吗?
可是他的网还是撒了下去,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人脉,查了美国查加拿大,查了北美查南美——
好啊。乔唯一应了一声,随后道,反正我下午没有别的事,你什么时候开完会告诉我一声,我等着。
事实上,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从前的模样,永远张扬自信,不受任何人和事所扰。
容隽便继续耐着性子等在那里,拿手敲着方向盘计时,也不知敲了多久,才终于等到乔唯一姗姗来迟的身影。
两人还在婚姻期间时,在这里住的时间虽然少,却还是有些衣物是常备在这边的。
电话那头蓦地静默了几秒,随后,乔唯一才终于又开口道:你在哪儿?
离婚之后,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,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,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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