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个扔卷轴的古代美男子,这张是一个画手大大给一本小说画的男主人设图,我觉得挺合适的,传统文化嘛,古香古色。
裴暖点头,还没说什么,许恬接过话头:没事儿,悠悠,你去休息室等她就行。
接起来,那头就是一顿嚷嚷:太子,体校那帮女主打的车爆胎了,你同桌走没走?
孟行悠点开看,发现是迟砚,两人的聊天还停留在前几天,他说的那句你们正经人好棒棒。
楚司瑶吐了吐舌头,一脸抗拒:别,我应付应付就行,反正我以后肯定学文科,我一听理科头就大,你饶了我吧。
她跳下课桌,把桌子移到一个中间位置,然后踩着凳子站上去。
车厢里有空调,一点也不冷,孟行悠三两下把外套脱下来,直接盖在迟砚头上,她庆幸这番动静也没把他折腾醒。
不止。孟行悠把小票放在两人课桌中间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这还是我不喜欢你的证明,小迟同志请你自重。
她本以为她只是软弱,可撕开那层软弱的皮囊,后面的嘴脸却比施翘还要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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